文人书斋之雅趣——语淡情深《项脊轩志》之一

发布日期：2025-03-07 14:47    点击次数：127

语淡情深之文需细品，否则很难真正品味到其妙处。领会不到其妙处，强行背诵，容易丢三落四，尤其是一些蕴含深意的虚词助词。所以，这篇课文的教学重在引导学生进入归有光的人生，品味这篇贯穿其人生重要节点的《项脊轩志》，尽量做到当堂成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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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解题开始，重点品“项脊”。项脊轩，是归有光的书斋名。这一名字大有来头，据说归家远祖曾住在太仓的项脊泾，“项脊”二字承载着归家对子孙后代建功立业的夙愿。归有光承载了归家几代人的期盼呢？我们同学在预习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文章中哪句话提供了信息？是的，就是祖母拿着象笏至时说的那句“此吾祖太常公宣德年间执此以朝，他日汝当用之！”我们算一算，从归有光到祖母，再到祖母的祖父，中间隔了多少代？是的，归有光承载了归家五代人的期望。另外，“项脊”也是我们人体的一部分，同学能指出是哪个部位吗？是的，就是支撑我们上身的背部脊骨，若是把这个脊骨抽掉，我们的身体就会像《千与千寻》里面的无脸男那样瘫在地上，立不起来。所以，归有光不仅以“项脊轩”作为书斋名，还以“项脊生”自称，表达了自己要做一个有脊梁骨的能立起来的顶天立地的大写的人的志向。背负着家族五代人的期望的归有光在寄托着自己志向的书斋里发生了什么？让我们走进《项脊轩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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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的构成很独特。文章一共五段，中间有一个长长的省略号，这个看似省略号的符号，其实是分隔符。分隔符前面的三段是归有光在明世宗嘉靖三年写的，当时他18岁，我们的同学今年多少岁？基本上过一两年，也就和写下这些文字的的归有光一样大了，是吧？分隔符后面的二段写于明世宗嘉靖十八年，是33岁的归有光在原有基础上增添的补记。这中间相隔15年。这篇文章被称为“明文第一”明代文章第一名。明代黄宗羲说，“予读震川文之”，震川是归有光的号，人称“震川先生”，“为女妇者，一往深情，每以一二细事见之，使人欲涕……”清代姚鼐，同学们还记得我们高一学过他的文章吗？是的，《登泰山记》。他评价《项脊轩志》“此太仆最胜之文，然亦苦太多”“太仆”是归有光的别名。姚鼐认为《项脊轩志》是归有光写得最好的文章，但其中的苦太多了。我们的同学在预习的时候可从文章中感受到归有光的苦？只比我们的同学大一两岁的归有光的苦。清朝梅曾亮评价《项脊轩志》“借一阁以记三世之遗迹”。归有光在文中记了哪三世的遗迹？我们一起来读一读文章，看看作者一家几代的哪几位亲人，行文中哪句话概括了作者在项脊轩中的生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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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品“多可喜”我们先看左边的语句。“项脊轩，旧南阁子也。”阁子让你想到的建筑物是什么样的？请一位同学到黑板上来画一画。阁子大吗？不大，“室仅方丈，可容一人居”。（板书：小）“旧南阁子”旧到什么程度？（板书：旧）“百年老屋，尘泥渗漉，雨泽下注。”注意“百年老屋”，我们同学家的房子住了多少年了？什么样的家族会有“百年老屋”？是的，“百年老屋”不仅仅是写出了“南阁子”的旧，更写出了归家是一个至少有着百年传承的大家族，其中蕴含作者的多少自豪与使命感。（板书：老）“尘泥渗漉，雨泽下注”，注意“注”，什么样的雨，我们会用“注”来形容？……（板书：破）破到什么程度？“雨泽下注；每移案，顾视无可置者”一到下雨天，就得移动书案，可移来移去，都找不到不被雨淋的地方，移到这边，那边一角被雨淋了，移到那边，这边一角又被雨淋了。“每移案，顾视无可置者”既写出了阁子破得到处漏雨，又再次突显了阁子的小。（板书：漏）项脊轩还有什么缺陷？“又北向，不能得日，日过午已昏。”同学家里有北向的房间吗？现在建房子一般是坐北朝南的，朝南的房子从早到晚都能晒着太阳。北向的房子，太阳照不进窗户，一过了中午，房间里光线就会变暗。（板书：暗）这样小旧破漏还暗的南阁子是一间彻彻底底的，用刘禹锡的话来说，是一间，是的，一间陋室（板书：陋室），这间陋室到了归有光手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请同学们看右边的语句。“余稍为修葺，使不上漏。”先解决了破漏的问题。（板书：划掉破漏二字）“前辟四窗，垣墙周庭，以当南日，日影反照室始洞然。”（板书：在同学画的阁子上画上四扇窗户，周边画上墙壁，阁子右上方画一太阳，从太阳画一箭头到墙壁上，再从墙壁画一箭头到阁子的窗户）作者运用物理上的什么原理解决了什么问题？（板书：划掉暗字）“又杂植兰桂竹木于庭”作者为什么选择种植“兰桂竹木”而不是其他的植物？在传统文化中，梅兰竹菊代表花中君子。兰，空谷幽兰，低调高洁；竹，外直中通，正直通透；桂，十里飘香泽被世人，蟾宫折桂寓意高中；木，高大直立……这些植物寄托了少年归有光的高洁追求，种在阁子外面的庭院里，既拓展了书斋的空间，（板书：划掉小字）又增添了雅趣，还使“旧时栏楯，亦遂增胜”。（板书：划掉旧字），原来的陋室在归有光的改造下，瞬间变成了雅室。（板书：雅室，再从陋室画一箭头指向雅室）同学们可曾有过和归有光一样装饰自己房间的经历？有过的同学一定能感受到归有光的修葺之喜。这种喜是一种发挥智慧，变废为宝的喜悦，是一种表达志向，情趣高雅的喜悦，是一种享受过程，改造环境的喜悦。请同学们一起读一读，品一品，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归有光写下这些文字时的喜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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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是“借书满架”？初中学过的《黄生借书说》中有一句“书非借不能读也”，作者用“借书”暗示满架的书自己都已经读过。“偃仰啸歌”读书读到高兴时的姿态，《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章镜吾老先生读书的投入，还有我们曾经读过的苏子美读书的故事。“万籁有声”不仅仅是动物昆虫的声音，还有竹子拔节、桂树开花的声音。读、品二喜之动静皆宜的雅趣。细品“人至不去”。小鸟是极其敏感的动物，稍稍感受到哪怕一点恶意，都会飞走。“人至不去”的背后是人与鸟的和谐相处，是善意的传递，是欣赏的意趣。读、品三喜之人鸟之间的意趣。三五之夜，3✕5，十五的夜晚。“明月半墙”，半墙之妙；“桂影斑驳”，前植后赏；“风移影动”悠闲曼妙。读、品四喜之风月影动的闲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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